(衆藝館)實驗舞展

實驗舞展

今年較具突破性的舞蹈演出都發生在工廈劇場之內,世界各地藝穗節似乎都有個不成文的共識,節中的作品未必最完整、最好,但卻需要展示出實驗性與發展潛力。

去年在台北藝穗節看到明星花露水的《出一張嘴》。一班帥哥兩位美少女,街舞、現代、芭蕾混合成MV式的情歌片段,就像你戴起耳機凝望台北城中某角的男歡女愛。這次同場演出的澳門團隊Insanity的《那個,“我”》也屬於這種MV式的編排。兩位創作者兼舞者雖然都介紹為導師,其實都很年輕,可貴的是原本可以光動不想的舞蹈,她們卻願意用來展示和探討自我,而且十分使勁。兩人動作質感各異,形成有趣的對比,只是現在只編了動作,整體結構仍是片段式的,缺乏導演概念,對劇場的整體元素掌握與融合不足。從台北來的明星花露水跟去年的作品分別頗大。編舞要說的是一個概念而不是叙事,兩人爭相建立自己的秩序,演化成權力的比拼,二人對表演形式的掌握度頗高,張力滿滿的,可是比拼、較勁的場面未夠層出不窮,而顯得拖沓。說到尾,這晩演出看的不一定是單一作品的高低,而是期待澳、台兩個從街舞跨出界外的作品放在一起後,彼此的影響與對照。

另一個舞蹈實驗是詩篇舞集的《獨舞/雙人舞展》,六支舞作短小卻並不輕盈,每個編舞背景的差異,卻似乎有着類似的命題,都在跳脫與束縛之間,尋找模式以外的可能性,有的編舞概念比較完整,有的看來只是跳了還沒有編好。從策劃的角度而言,這種實驗舞展具一定發展的潛力,演出者數量少的好處是,一、實驗的彈性較大;二、是編舞/舞者在創作內容上自我表述的空間與自由便愈多。從這次舞展的整體情況來說,後者相對較弱。

荷蘭Nbprojects舞團的《跟路奶奶的一席話》,單看“路奶奶”這個名字很難想像就是美國後現代舞代表人物之一Lucinda Childs,這個譯名沒辦法讓觀衆預知作品的風格。Nbprojects重新演繹前輩的這兩支作品,用最直接的方式呈現了“路奶奶”的風格,重複、簡約的跑、躍、轉,在固定幾何圖形的軌跡中演變成不同的幾組結構,清爽、利落,澳門藝穗已久未上演過如此精彩的舞作。我看的是學生專場,作品與演出空間——學校禮堂中方方正正窗框、畫滿一地符號線條的禮堂兼運動場地板,還有圍觀的、穿着同一個學校制服的學生,形成有趣的、相信是演出者預想之外的氛圍。(速寫藝穗 · 六)

踱 迢

(轉載自2013年12月2日澳門日報第F05版:新園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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